首页 >5hhhhh / 正文
EXTRA-SIDE
●甘露寺愛視角
「六十七號訪客。」等待約末二十分鐘後,廣播的電子合成音赫然響起,上方的
燈號顯示器連續跳了幾個號碼。
會客室的電視正播映著新聞,我偶然看了一眼。
『近日破獲一起大型擄人案件,受害者經由專家驗證,全都染上斯德哥爾摩症候
群,目前仍在尋求治療之法,受害者大多數為女性,少數會陷入情緒失控、自殘等現
象,同時這次案件的偵破我們得感謝一名匿名的地產商⋯⋯啊,是現代福爾摩斯的友
人,華生的幫助。』
無聊,我看了一眼就不再關注這新聞。
把手上的會客單交給櫃臺,在兩名獄警的監視下往會客室移動。
⋯⋯老舊的監獄,不過也沒必要粉刷的太漂亮就是。
畢竟是監獄。
「探監時間三十分鐘,除了書本衣物和說明上的東西都不允許遞交,還有現金的
轉交也請注意金額上限。」兩名獄警一前一後引領到我到接見室,同時反覆叮嚀我說
明單上的相關規則。
「好的,非常感謝。」我朝兩名獄警低頭鞠躬。
在兩名獄警離開後,偌大的會客室除了我以外只剩下門窗內的他。
呼⋯⋯我深深吸了口氣,才坐到玻璃窗的對面,拿起電話。
「是你啊,婊子你怎麼會變這樣子?玩夠了想轉型?還是想念老子的肉棒?」話
筒一接起來就能聽見對面傳來源源不絕的惡意,想來他在監獄中的日子不太好過。
「時間有限,我有幾個問題想請你告知。」盡可能簡明扼要的說明後,對方先是
楞了一會,才開口:「甘露寺那婊子不應該是這樣的,妳到底是誰?妳吃錯藥了?」
果然還是糾結於這個問題嗎⋯⋯這才符合我對這個人的認知,無可救藥的愚蠢生
物。
不過我也沒有回答問題的打算:「你當初對我用的藥應該是你從你爸的書房偷來
的沒錯吧?那藥只有兩顆才對,後來交給我的藥是那來的?」
「你說死老頭把我送進來的那玩意?只有兩顆啊,我當初以為是普通的毒品或強
姦藥丸,誰知道有什麼效果。每次都差不多的玩意,還用一樣的瓶子裝,我又不是第
一次偷他藥。」玻璃窗對面的金髮青年,一臉不在乎,絲毫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,也
代表沒有說謊的必要,或者他根本沒有說謊的智能。
只是問題這樣就⋯⋯
兩顆⋯⋯?
所以他把藥用在我身上後,就沒有藥了。
那我當時收到的包裹是誰寄的?應該說⋯⋯我用在小幸身上的藥是誰寄的?不是
他要我用那個藥拉下線嗎?不對,這傢伙的智商沒這麼高⋯⋯更何況這下體思考動物
根本不需要用包裹寄,他只會找我出去打砲並直接給我,甚至就直接用在我身上⋯⋯
我盡可能回想當時收到包裹的細節,除了瓶子和藥外,就是一張「交給你了」四
個大字的卡片,也是因為這張卡片我才誤會他要我用這藥去找其他的同伴⋯⋯
所以,有第三個人——
存在一個不為人知,並知道一切的第三者!
這個想法讓我毛骨聳然,明明只有兩人的空間,卻讓我不由得回頭,想確認身後
是否有人。
身後沒有人,只有四周那斑駁的白色牆壁和鐵窗,還有在角落的監視器。
⋯⋯包包好像震動了一下?
「怎樣?有問題嗎?」
「我,收到了,你的名義寄來的藥,,寫著八木恍的包裹,裡面的藥就跟你餵給
我吃的藥一模一樣。」我一字一句的開口,我也顧不上是不是有人聯絡我。
「老子才沒做這種事情,我有藥自己會用怎麼可能給你——」恍彷彿回想起了什
麼,沉默一會才說:「老頭講過,這藥除了製作者,已經絕版了,當初老頭的藥是拍
賣會流出來的,那個拍賣會一共只拍賣四顆藥,剩下兩顆是被某個房地產的買走。」
難道買走藥的人是我認識的人?可是為什麼要用他的名義給我藥?
「你不覺得奇怪嗎?按理來說那麼珍貴的藥,會被你輕鬆就偷走?」想了想,既
然確定有問題,就只能從細節取證。
金髮青年沒什麼猶豫就開口:「老頭拍賣回家東西剛放下就被電話叫出去,好像
是很緊急的事,反正我又不在乎怎麼會知道,那麼貴重的東西扔桌上幹嘛,還為了那
東西把老子扔進監獄。」
邊說著他還憤憤不平踹了桌子一腳,他這個舉動讓角落的獄警瞪了他一眼。
回答完問題的青年,就像是感覺到無趣一樣:「你就為了問這些跑來找我?如果
只是為了問這些無聊問題我要走了。」
他作勢要掛掉電話。
「首先,你心理想的事情不可能發生,再者我現在多少也算是潔身自愛,不過我
猜你老爸把你扔進來也代表不打算管你吧,我可以找律師幫你上訴,如何?」金髮青
年的性慾簡直就像能實體化的替身一樣,隔著玻璃窗都能感受到他的惡意。
——他剛才的意思不外乎就是讓我佔點便宜。
「隨便,還有咧?」
「我跟小幸在理髮廳門口遇見你那天,你為什麼會去那?」
「那天?砲友找我打砲啊,位置那女的約的。」
我帶著鄙視的眼神望向他。
「還真別說,許久沒聯絡她的身體真的越來越棒了,那個腰可是軟到幾乎能對摺
啊嘿嘿嘿,更別說她丈夫好像不行,那天她可是差點把我榨的乾乾淨淨,好久沒這麼
爽過了。」他一邊點評似乎也在回想那天的事情,我也就沒打斷他:「不過我記得她
結婚就不玩了,更別說還搬到幾個縣市外。」
嗯⋯⋯感覺很合理也沒什麼問題。
「嗯⋯⋯這部分也沒有異常,難道是我想太多了?」
「想太多,哪有這麼多複雜的陰謀。而且你才有病,我只是叫你把你朋友帶過來
讓我操,你怎麼會真的聽話?你是被幹上癮了吧!」
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生物。
——我在心中誹腹。
確實,一切看起來都像是意外發生。
他在意外中偷了拍賣會拿到的藥,偶然用在我身上,之後跟砲友有約,在路上巧
遇後盯上小幸,一切看起來都是無比巧合。
嗯?我?
「你不知道藥的效果?」我好像抓到什麼重點。
「那不就是普通的強姦藥?當時我還想你明明是處女怎麼那麼騷。這藥有其他功
能?不然為什麼臭老頭會為了這藥把我扔進來。」
不知道藥效⋯⋯
⋯⋯這,也太巧。
所以當初限制我高潮、欲求不滿的暗示,都是他隨口喊的⋯⋯
「最後一個問題,為什麼你當初會找上我?」
「不是你找我的嗎?我跟你在pub見面那晚我收到簡訊是你邀請我的啊,我給
你看看我的簡⋯⋯啊,該死,東西沒在我這。」金髮青年有些懊惱的抱怨:「當時我
收到簡訊,我以為你來約砲的啊,我還奇怪,我號碼剛換你就有我電話。」
⋯⋯嗯?
我找他的?
換號碼?
不對,我當初怎麼被他帶走的⋯⋯我明明身邊都有保鏢?
我確實有印象我那時候跟家人吵架就去了pub發洩,不過我不是一個人去的。
「怎麼可能——你說你換過號碼!?那你當初是怎麼把我帶——」
「三十分鐘到了。」明明只差一個問題,就能水落石出!可是警衛卻進來了。窗
戶另一頭的獄警開門進來,把青年給帶回了監獄,臨走前青年還用手勢比著外面,大
概是叫我別忘記律師的事情。
離開會客室後,我在等待廳坐了下來。
果然不是巧合啊。
「唉⋯⋯」把胸口中的無奈化為氣體吐出,這一切果然不是單純的意外,有人在
促成這一切。
我從手提袋拿出行動電話,會面時的震動不是錯覺,上面有一封未讀訊息:「我
在門口等你。」
果然是這樣啊,不論怎麼想,兇手只剩下那個人。
我收起電話,朝著出口走去。
秋日的陽光明媚,午後的微風有些涼爽。
在門邊背光的位置,有一個人影,穿著寬鬆的大外套,在秋日都稍顯厚重。
啊——不行。
不行不行不行,光是看到他⋯⋯心跳好快。
我小跑步跑起來,就像是貓咪一樣撲了上去:「親愛的。」
「你都猜到了吧。」
「嗯⋯⋯」明明想問為什麼的,可是感覺只要在親愛的身邊這一切就不重要,就
算他是兇手也無所謂。
有個聲音,在我的心中迴盪,不要在意、不要思考。
——只要親愛的在身邊就好。
「我們邊走邊說吧。」我維持著依偎在他懷中的姿態,和他一起前進。親愛的好
溫暖。
在監獄的附近,有個公園。
因為監獄是在郊區,所以這個公園沒什麼人,不過卻有人定期整理,看起來相當
乾淨。
我們兩人就這樣駐足於公園的入口。
啊啊,好希望時間就這樣停下。
「你聽過Savant syndrome嗎?」親愛的就像是怕我不清楚連忙補充:「中文稱
為學者症候群。」
嘻嘻,親愛的這種溫柔也好棒。
「是⋯⋯天才病嗎?」在我記憶中這是影劇常出現的一種病症,人因為車禍或意
外受傷後大腦受到刺激,會獲得超出常人的能力。
「天才病⋯⋯嗯⋯⋯更像是一種詛咒吧。」親愛的喃喃細說:「在獲得某種才能
時,某種情緒也相應殘缺,我為了找回那種情緒,做了很多實驗。」
「你是說⋯⋯小幸?」
「正確來說是各種行業的體驗和各種與人的接觸。」親愛的停頓會才切入正題:
「小幸是意外,基於某個約定,原本我的打算是跟她保持著伯拉圖的相處模式,直到
她放棄的那一天。」親愛的嘆了口氣,用七分無奈的語氣:「可是在這段期間,我那
失去的情緒回來了,就像由天空墜落,碰的一聲就回來了。因為這股陌生的情緒,我
做出了許多的事情,與其說是情緒殘缺,更像是人格解離的症狀⋯⋯又或者,是我內
心陰暗面所造就的結果。」
「這就是種詛咒。當你以為獲得時,你已失去更多。」
是在說小幸的事情嗎?
感覺是不適合插上話的內容。
「那親愛的準備怎麼辦?」思索許久,只有這句話大概是能問的吧?我又追問了
一句:「親愛的你是怎麼辦到這一切的?」
「核心在於,要有一個有權勢又不夠聰明的惡霸做為靶子,只要給予他道具,他
就會發揮出本性,至於之後的事情只需要計算。」親愛的宛如說明不夠充分又補充說
明:「行為是可以推斷的,在於人的本質和動機,有的人是為了追求愛,所以尋求平
等;有些人追求的是支配與凌虐,所以他會尋求上下關係,只要明白慾望,就能推測
動機。」
「這也是有人喜歡純愛和NTR之間的差距吧?」
「純愛?NTR?」又是我沒聽過的名詞呢。
「別在意,關於小幸的部分,如果不讓小幸忘掉目前為止的一切,或許就只能維
持現狀。」
「不能用之前那種藥嗎?」
「我原本打算讓小幸恢復正常,所以做了某種解藥,原理大致上是強制解除遮斷
造成的影響。」親愛的頓了頓:「不過沒想到小幸會那麼後悔,小幸對大腦刻印的『
詛咒』太深了,如果那麼做她大概⋯⋯就只是名為小幸的肉塊。」
面對這無奈的陳述,我也只能抱住親愛的的手臂,盡可能溫柔安慰:「你有跟小
幸聊過嗎?如果她都不在意——也不一定是壞事,不是嗎?畢竟能夠決定對錯的不是
道德,而是你和她。」
突然有句話,浮現在我腦海。
「愛,不就是這樣的詛咒嗎?」
像我一樣,不就是這樣嗎?
親愛的凝視著我,沉默許久。
「嗯。」
我也不明白親愛的這句嗯到底同意還是拒絕,在午後清冷的開闊空間,這聲嗯融
化為無聲的氣息,將答案帶至天空。
——消散的無聲無息,宛如從來不存在過。
~end~
人物設定:
波風染:
程度上的精神病患,由於情緒的不完整,
高中跟各種女性交往,試圖理解失去的感情為何。
最終失敗。
因為詛咒,是各領域的天才,也因此留下各種身分。
或許在各個神秘的事件,都能找到些許蹤跡。
——基於幼年與小幸的約定要保護她,
——基於高中拯救小幸時受到的拒絕,
——曾想過用洗腦的方式治療小幸,給予他普通的人生。
三種矛盾的情緒造就他的失控,才會產生短暫性解離人格,並一手安排這一切。
事後相當後悔,卻也無可挽回。
即使如此,如同他切割小幸的意識一樣,他同樣在抑制自己內心那充滿支配的一
面,偶爾會失控。
在家種植的花,藍白色象徵是純真與愛。
在結尾花朵全變為紫色,象徵失去純真。(花朵會對應照應者顯色)
或許收穫了真愛。
※參照6.0的エルピス
如同名字,人設和劇情參考藍染,老好人當底。
當心中的惡意解放開來,想必比誰都能高居天上的神座。
甘露寺愛:
富家後代,性格驕傲,在幼年時害死有好感的親梅竹馬,一直心懷愧疚。
因此自暴自棄的逐漸化為辣妹,想用孤獨記住青梅竹馬的存在,
從他人意淫的惡意中感受自己存活的證據,認為這是種贖罪。
辣妹的形象,是自己對過去愧疚的象徵。
在某次與家人吵架後,在PUB被下藥,因巧合而被調教成功。
內容分別是:無法高潮、性慾異常,服從於我。
——能和小幸成為朋友,是因為兩人本能的相似。
拒絕他人的孤獨者,被傷害恐懼世界的無辜之人。
因此成了對方隨傳隨到的砲友。
於染的事件中,拿美工刀是想在身上刻下染的名字,證明自己是染的所有物。
於染的調教後,成為地下情人也豪不介意。
——雖然小幸早已知曉,還會拉他3P。
這種扭曲的相處,也是屬於他們之間的愛。
什麼?為什麼她的h情節那麼少?當然是因為回復也⋯⋯咳,我是說沒字數了。
西園寺幸:
人如其名,追求平凡幸福的少女。
——可是惡意總纏繞著她。
父親在其國中身故,母親在高中二婚,並於婚後被繼父性騷擾
二婚對象委託外人綁票,,並打算對其實施性侵。
母親似乎知道什麼,沒有阻止。
在此案中患上嚴重的男性恐懼。
也因為案件的結果,最後被趕出家門。
在街頭流浪偶遇他的高中化學教師,正在找房子的波風染。
(原本是準備寫被凌辱和真被睡走再睡回來的調教故事,不過處女情節作祟,就取消了。)
(還有備案是被催眠調教然後背叛的故事。同樣因為我只想寫純愛,也取消了。)
事實上,因為男性恐懼的緣故才沒有顯露,性慾相當強大。
學習能力相當強,即使沒有暗示,只要一個晚上的AV觀賞就能成為實踐大師。
如果沒有男性恐懼症,或許會成為地下世界的女王,立足於一群M豚之上。
被下藥後調教的症狀(本能)沒有完全消除。
八木 恍
原案的最終boss,在調整後成為龍套。
甚至原本連名字都沒有。
金毛,興趣是施虐與做愛。
喜歡看人被強姦無能為力又後悔的模樣。
最喜歡的是當面羞辱男友,看對方無奈又無法報復。
後面的入獄是恍父親妥協的結果,或者利益交換的結果。
不配獲得名字的房地產大亨友人A:
染的高中同學,對於錢有相當敏銳的嗅覺,如同黃金率B-的程度,
不論做什麼都能賺錢。
除了要拯救朋友外,也是意外發現藥品在市面流通,
甚至有人想對染的女朋友下手,才會用委託的方式提醒他。
這也是染道謝的原因。
在尾聲破獲了一起相關藥品犯罪集團,被譽為現代福爾摩斯的華生,
#畢竟他自己喊不動警察。
至於他重要的朋友有沒有找到、有沒有恢復正常,那是不會有故事的後話。
關於他的朋友,那是一名清純小綠茶,曾經去參加一個神秘的比賽,
和另外一位沒有血緣的『父親』去的,聽說是壓上了兩人的回憶當賭注的比賽。
當時他的另外一個朋友也上了那艘船,聽說完成了自己的願望,
找到新的女朋友外,也擺脫了一個惹事精。
關於那個比賽,似乎染也知道什麼。
也正因如此,友人A才拿不到邀請函。
猜你喜欢
- 2026-04-16 基隆到冲绳旅途中的油压,先生在旁欣赏
- 2026-04-16 帮忙照顾女友
- 2026-04-16 幸福就是需要的少,老天给的多2
- 2026-04-16 空姐娇妻的自瀆游戏02
- 2026-04-16 【夜昙昼颜】15 凭嘴补偿我【字数:9280】
- 2026-04-16 【夜昙昼颜】16 叫我声婆婆【字数:10111】
- 2026-04-16 【夜昙昼颜】18 最爱吃菠萝【字数:10092】
- 2026-04-16 【夜昙昼颜】19 它也叫京远【字数:10217】
- 2026-04-16 欲戴皇冠#4【字数:2170】
- 2026-04-16 【情天性海】同人——宁卉的秘密笔记3【字数:5924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