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小云没像往常一样躲起来，她从床上爬起来，眼神空洞得像个死人。她洗了澡，换上件紧身低胸装，雪白的胸脯撑得衣服要裂开，乳沟深得能夹死人。她看着镜子，低声道：「既然都烂了，还装什么清纯？」她的笑带着点自嘲，像是放弃了最后一丝挣扎。我看着她，心裡一紧，低声道：「小云……你别这样……」可她转头瞪我一眼，冷笑道：「别这样？操，你不也爱看我被干？你有什么资格说我？」
她打电话给闺蜜小雅，声音硬得像冰：「今晚陪我去夜店，买醉，不醉不归。」小雅在电话那头愣了下，低声道：「好啊……你终终肯出来了。」我听着，心裡不安得要命，低声道：「小云，我跟你去吧……我怕你出事。」她转身，眼神像刀子捅过来，低骂道：「跟来干什么？你他妈看着我被人操还不够？滚远点！」小雅在旁听着，冷笑一声，对我说：「你少装好人，她现在这样还不是你害的？」我被她俩数落得脸红脖子粗，可还是恬不知耻地跟着。

晚上，夜店灯光闪得人眼花，小云一进门就成了焦点。那身紧身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，乳房颤抖，臀部晃得像勾魂的节奏，满场的男人眼睛都直了。小雅跟在她身边，穿着件普通连衣裙，勉强撑场面，可跟小云一比就像路人甲。她点了瓶威士忌，拉着小云猛灌，低声道：「今晚放开喝，什么都别想。」小云接过酒杯，一口闷下去，低笑道：「对……什么都别想……我他妈还有什么好想的……」
我缩在角落，看着她们一杯接一杯灌酒，心裡像被虫子啃。小云醉得脸红，眼神迷离，开始在舞池扭起来，臀部晃动，乳房在衣服下颤得像要跳出来，引得一堆男人围过去吹口哨。我想上前拉她，低声道：「小云，够了……回去吧……」可她推开我，低骂道：「滚！你他妈管我干什么？」
这时，大学同学小林带着几个同系的男同学走了进来，都是当年的熟面孔——阿乐、阿辉、阿泰，加上小林一共四个。这帮傢伙抱着猎艷的心态来的，穿得人模狗样，眼睛扫着场子找靶子。看到小云，他们眼睛顿时亮了，像饿狼闻到肉。小林低声道：「操……这不是系花小云？怎么变这么骚了？」阿辉咧嘴笑：「她在群裡被操烂的片子满天飞，今晚有戏啊。」他们凑一堆，低声笑着，指着我说：「这废物还跟着，真他妈不是东西，女友被人干还硬得起来。」
我听着，脸烧得像火，低声道：「操你们妈……」可没底气反驳。小云半醉，靠在吧檯，几个傢伙围过去，假装安慰，实则吃豆腐。阿乐搭着她肩膀，低声道：「小云，别理那废物，今晚兄弟陪你。」阿辉的手顺势摸上她大腿，低笑道：「醉了没？我们扶你。」小云醉得迷糊，没推开，咯咯笑着说：「扶我？你们也想干我吧……」
我看不下去，上前想拉开，低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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